,便直接跳下马车,冲黑衣人们怒声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一群乱臣贼子想要谋害自家公子不成?”
他声音很大,却有种色厉内荏的味道。
公孙棣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奉吾王之命,斩乱法之公子!”
嬴无忌眉头一拧:“放你娘什么屁呢?若是我父王想要罚我,在使馆早就当场罚了,哪会搞这些蝇营狗苟的勾当?一群狗东西,是嬴无缺派你们来的吧,你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么?”
“唉!”
荀志尹假模假样地唉了一声:“公子,怎么到现在你还在自我安慰?若真是当场斩你,你母族那边怎么交代?陛下雄才大略,怎么会容许后院着火?就如同公子你一样,公子的负隅顽抗,真的让陛下很头疼!”
嬴无忌怒了:“我让他头疼?我为大乾挣了这么多钱,他为什么要头疼?”
他气得唾沫星子乱飞,眼珠却已经爬上了血丝,仿佛已经被这两人的话撩拨起了情绪。
荀志尹笑了:“公子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对于大乾来说,一个会赚钱的公子并不是个好公子!”
“那什么才是好公子?”
“自然是让整个大乾铁板一块的才叫好公子!”
荀志尹声音愈发得意:“若你能够认命,勤勤恳恳为大乾做事,陛下还是很乐意接你回乾享受天伦之乐的。可惜你野心不死,竟然妄图和公子无缺争储君之位,一旦内耗必是大乾祸事。如此一来,恐怕你只有悄无声息地死去,才能不负母国了!”
“放屁!”
嬴无忌感觉仿佛有一团火在自己心头乱窜,他很清楚,这股情绪并非来源于自己,恐怕是操控幻境的人所做。
不过这也让他的状态愈发入戏,指着两人破口大骂:“放屁!你们放屁!父王不可能杀我!都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编出来坏我道心的……操!”
他只觉肩膀一痛,俨然已经被一支箭失洞穿了。
这种疼痛的感觉相当真实,甚至能摸到肩膀上黏腻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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