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一天里,我和派蒙有呆在了休息站里面。这里本来就只是一个修整的地方,我说到,派蒙也表示这里玩不出什么花样至少少有“企鹅”公司的业务。
我躺在床上,前不久的各种创伤与风寒在床与棉被的夹缝里面一具身躯所暂时战胜,战友派蒙在床的另一边听着回到屋里的瞭望员和女仆的“二人转”:
“我甘愿使用每天的生命去换取童年时光般的幸福。”
“把孤独延长,不要畏惧遇见我们所是的那个真实的自己,不要畏惧遇见那个会在我们交谈时,为了不使我们陷人莫名恐惧而藏匿起来的人。也许训练许多次之后,我们会适应。”
“要知道,没有人会听别人的话。没人能了解别人的任何方面,在大部分时候语言本身就是一种‘欺骗’,因此它会掩盖、矫饰、埋葬我们梦想与真相的残破楼宇——这些都是不可言说之物。”
“尤其要学习如何不去信任记忆,我们相信自己所记得的与真实发生的事实上,很可能毫不相关、截然不同。有多少愤懑、苦涩的充满厌倦的时光在被记忆交还给我们时,已然变成了明媚幸福的篇章。”
“我在讲自己的流浪生活、我的放纵、我的迟滞的谵妄和我的秘密时光,只是为了留住——几乎是在空中留住——那本性的呼唤,通过它们,我才能更准确地表达我真实的感受和我真实的模样。不过,我好像有些偏题了,这不是我真正想说的。”
当我聆听的时候,派蒙已经被折磨到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