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和派蒙的情况是这样。
它能让我的感官与智慧更加敏锐,甚至可以让我到达萌生浩然、参透一些未来的边界——以便于我和派蒙更有效的掌控现实。
炎热与潮湿结合,营造出夜晚锅炉旁的氛围,睡意降临,仿佛满怀天涯海角之意的天鹅绒楼台,将我们带到已被遗忘的童年乐土或时光大道旁,那里站满了令我们感到亲切的人,但那些场景却似乎无法言说。
在到达璃月之前的那几个星期里,有一个梦曾拜访过我许多次——在梦中,我是一位参谋,负责辅佐迪卢克家族一位治理蒙德的成员,他个子很高,皮肤黝黑,一只眼睛闭着——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令人欣然——久远战事的完满终结以及和平的签订都在一种近乎永恒的纯粹精神的秩序里达成,这种秩序与同时在我的内心与实际行为的自由结合几乎完全相同。
因此,当我的日常生活开始向合心意的方向倾斜。
事情没有糟透,当时,我们正驶向一一座小岛,准备接几个要去璃月工作的“自由”家庭。一天,机械师私下里找我和派蒙在第二夜间监控室开了个小会,他不安地对我说:“水手在拿空头支票付油费。你们也知道,和石油大亨可不能开玩笑。等咱们到小岛加油时,肯定会露馅儿。咱们已经要玩儿完了,旅行者,我和你们说吧,要玩儿完了。”
机械师的预言没有成真或者说,只有一部分与事实相符——在小岛,的确有一张无法兑换的支票在等着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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