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着回来的儿子,陈石头皱着眉头问道。
“爹,今天先生说要多给我教一些东西,所以我就回来得晚了。”
陈实听到陈石头这么问自己,当即一脸委屈地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赶快进去休息吧。”
陈石头在听到儿子是因为学业的问题回来晚了上前说道。
“爹,你这是在雕刻什么呢?”
陈实看着低着头在那里小心翼翼地刻字的陈石头问道。
“你小子不是说了让你去休息吗?你看这又瞎了。”
陈实过来的时候,由于动作太大导致放在陈石头旁边的油灯,被风吹了一下,突然间光线变暗让陈石头手中的凿子偏离了轨道。
陈石头看着被刻坏的梨花木板当即皱着眉头,木板虽然说不怎么值钱可是每刻坏一个对他来说都是不必要的损失自然心疼。
“爹,我只是好奇嘛,咱们家以前不都是在石头上刻吗?怎么这次转到木板上了?”
陈实看到陈石头没有生气,当即上前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不要管了,这是一个贵人让做的事情,那贵人说了,只要能将这东西完完整整地刻好你后面上学就不用愁咯。”
陈石头说着将手中的木板放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儿子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爹先生说了,我家境贫寒这束修可以不给的。”
陈实看着手上充满老茧的父亲当即心疼无比,他家中因为工作的缘故多少都是要认些字的,所以陈实在小的时候也被送到王地主家的私塾陪着王地主的儿子学过一段时间的蒙学。
也就是在和王地主儿子学蒙学的时候陈实的天赋逐渐的表现了出来,可是后来因为没办法拿出给先生的束修导致上学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直到陈实遇到了现在的先生。
“先生这么说是对你的照顾,但是咱们不能当真,咱们虽然穷,但是要有志气,有尊严,不能占别人便宜。”
给陈实教书的先生之前无数次的来到我陈实家中说过关于不要束修的事情,可是陈陈石头每次都是口头上答应了但是私底下该准备还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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