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雷老虎继续画着:“装在船上的时候,弄个小炮车,控制后座力就可以了,但陆战咱们可以装在炮车上,方便移动,到时候不管是用马,还是骡子,甚至家丁都可以拉着走。咱们有轴承,几个家丁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拉动两三千斤的车子,问题不大。”
老马搓了搓手:“那还等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不如咱们现在叫上人,开始干起来吧。”
雷老虎瞪大眼睛:“马叔,现在在过年呢,再急也不急这么几天,再说了,这都是纸上谈兵,在座的各位完全没有实际经验,从图纸到实物,中间还有得折腾呢,光是工艺就要不断的试过,才知道哪种效果最好。”
雷富贵也拍了拍手:“行了,再忙也不能年都不过,咱们先去吃团圆饭,晚上还要去各个厂子巡视一圈,过年看大戏虽然好,但这么多人,万一闹出乱子来也不好收拾。”
大年三十雷家庄晚上的保留节目就是唱大戏,也算是大家伙一年忙到头难得的娱乐时间。
为了让一万多人都能看个尽兴,雷家庄光是戏班子就请了十个,分为十个戏台同时开唱,欢笑声中夹杂着伊伊呀呀的戏腔在长江南岸飘荡。
“要是天下都如咱们这般,家家有饭吃,有衣穿,能看病,零花够用,偶尔还能听听戏,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高世文是吃过苦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感慨道。
对雷家这位少爷,交往得越久,他心中的感觉就越是复杂。
南京城里里外外他也是踏遍了,但像雷少爷这样,对一些苦哈哈的劳工百姓肯如此下本钱的,他也只见过雷少爷一人。
这个时代,对家里佃户长工不打不骂,肯让他们吃个半饱的,都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善人,更多的还是抽骨吸髓,压榨无度。
再联想到这家伙自己闷着头做的后装火枪,板式盔甲,马上还要准备铸造大炮,要说这是个老实人,他高世文能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但现在他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娘和妹妹已经接进庄子来,自己也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了小半年,还管理着船场这么大一摊家当,就算他跑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