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富贵看着报表,还是心疼:“老虎啊,你这样一搞,咱们的缴获基本就全撒出去了啊,能落下个三五十万两都不错了。”
雷老虎淡定的说道:“怕什么,咱们在南京和武昌不是弄了八九百万两,也就是打着收债的名义去的,不然也要给他们分红,都已经黑下这一笔了,从鞑子身上弄的就不要太在意了。”
看到老爹还是一副肉痛的表情,雷老虎只得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放心啦,只要一开冻,咱们的盐就能拉到南京,拉到苏州,换来大把大把的银子,还怕没钱?”
雷富贵早就把账算清楚了:“那也才四五十万两,勉强够这些家丁的月钱,连吃喝武器训练消耗都没算进去。”
雷老虎弹了弹手指:“您不会以为他们真就只卖两千万斤吧?两千万斤才够多少人吃的?大明朝两京十三省,两千万斤一个省都够呛,他们都是手眼通天,人脉广泛之辈,信不信他们能将咱们的白盐卖到半个南方?”
雷富贵无法,只得暂且相信雷老虎的话,将希望放在明年的白盐销售上。实在是南京那两个工坊在雷老虎的折腾之下,根本看不到赚钱的希望,他是读过几天书的人,打心底就觉得靠抢劫不是长久之计。
收拾完毕,接下来就是华夏百姓一年一度的大事,过年!
雷老虎早在营中张罗起了供销社,他不可能搞平均主义大锅饭,而且营中的所有自由人都是有月钱可拿的,从苏州采购的那些物资,除了吃的喝的在集体庆祝时会拿出一些来之外,其它的物资都是要自己到供销社购买。
当然也不可能是原价,至少要加上船队的运输费用,还有雷打不动的一成利润。
即使如此,这种价格也让大家开心不已,毕竟雷少爷的船队运输成本比较低,更具优势的,是他采购的规模,可以从那些商家手中拿到最优惠的价格。
家中有孩子的,全部穿上了崭新的衣服,手中捏着糖块,各色饼干。
正丁们的家属算起来,已经是第二次在雷家庄过年了,所以多了几分淡然。
那些光棍一个加入雷家的副丁,看着这些景象,则是满脸羡慕,自己在老家的时候,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如此热闹富足的过年景象。
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每到过年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