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河间公好奇的问道:“若大司马致仕,谁人可代?”
郭处贞温和的看着景破军,面带欣赏之色,“世子体资文武,明睿笃诚,自城间地奋发,历经风雨,终成大器,臣看他面相富贵,可为大司马。”
河间公动情言道:“真人性怀冲澹,视名利如浮云,无子无孙,孤不能荫封家人,不能赏赐田地。只能赏金万两,修缮道观,供真人修道。大司马,我们君臣相得,鱼水相容,孤就赐良田百倾,择一公子入螣蛇卫为副指挥使。”
邵余存面露惊喜,赶忙跪拜叩谢,心中感慨,真人所言不虚。
“公元为大司马,康成为大司空,高治羊为谏议大夫,明日公府颁行此谕。”河间公看着景破军和高治羊,“希望尔等尽心尽力,操劳国事,为孤分忧解难!”
武郡的武清城中,郡守伊海嘉正会同众将,协商军事。
五十出头的伊海嘉依然看不出丝毫衰老,浓眉大眼,方脸黑膛,带着北方汉子的粗犷,左脸颊上如同蚯蚓的长长疤痕,这是勇武的象征。武郡并不是嫡长子继承,而是择贤而立,身为三嫡子的伊海嘉十五从军,领兵常年和阳武、历郡、公府争雄,三十多年的血海生涯,使他百炼成钢,毫无争议的成为了武郡掌舵者。
当看到前去历郡交涉的使者返回,总管不复平日的干练从容,焦虑的问道,“收到莘帅的答复了吗?”见使者点头,接着问,“如何答复的?”
使者沮丧的言道,“大帅,卑职办事不力,托人无门,莘帅说是受伤了,不便见客,他们声称,当前中定、阳武和公府大兵压境,他们要防守婆娑川。”
“蠢货!”伊海嘉将手中茶杯猛然摔在地上,狠狠骂道,“这个老蠢货,不足谋也,难道不知唇亡齿寒,我们要是失败了,下一个就是他。”
使者心惊胆战,“主上,卑职讲了这番道理,可他们说,等他们巩固了隰垒,在婆娑川站定脚跟后,自然会帮我们,在此之前,希望我们能坚持住。”
“哼,打的好算盘,这是准备流干我们的血,他最后来摘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