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王天宿冷哼一声,幸灾乐祸道:“顺天龙和子鼎现在成了亲兄弟了,也好,让他们和林克庄去硬碰硬吧,我就看看,这次大战下来,他们还能剩几人。”
贺公许神色冷静,“大帅,兵者,以正合,以奇胜。我今晚带奇兵,从城北出城,天明前埋伏在邓部北侧,明早他们必然全力攻城,到了那时,我从后面偷袭他们大营,若能搅乱他们,大帅出城助战,若是对方丝毫不乱,大帅只管死守。”
钟师秀已是贺公许的亲信,上前请战,“大帅,我陪副帅同去。”
屠公素、辜明武等人也纷纷请战,贺公许摆手制止,“众位莫急,明日之战,邓天佑必会全力攻城,难不在攻,难在守!我带走五千精锐,如此一来,守城最为凶险,钟将军沙场老将,善于防守,大帅守城,离不开你,辜将军明日随我出战。”
王天宿看着手下齐声喊“呵”,独自苦笑道:“本帅老了!”……
第二天中午,看到一波一波的进攻无法打开缺口,林克庄心急如焚,这时,斥候快马过来,慌里慌张的汇报战事,“将军,邓天佑溃败。”
“什么?邓天佑被击败了?”林克庄气急败坏的大骂道:“竖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下两万人马也能被对方突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斥候言道:“大帅,今早邓将军攻城,见守城力弱,就让所部全力压上,想一举突破。酣战之时,敌军突入大营,攻城大军见到大营被破,不顾邓将军约束,都回去救营,结果被前后夹击,邓将军无力回天,最后被俘,生死不明。”
林克庄满脸鄙视,“总归是匪军啊!漫无军纪,早晚必败。”想了想,对身边很是稳重的老将军言道:“纪将军,你分兵一万,前去城西收拾残局,将邓部残军收拢起来,稳定军心,防止敌人从西门逃逸,攻城自有我皇领大军。”
看到纪老将军带兵前去,林克庄看着并不高大的贝丘城墙,叹气言道:“连攻十二天了,还没攻下这小城,没想到这里成了最难啃的硬骨头。”
有将军抱怨道:“沼泽泥泞,重型攻城器械没法抵达城墙下啊!”
有将军很是无奈,“这沼泽地蚊虫肆虐,很多兄弟打摆子了,无法上战场。”
有将军满脸愤懑,“发给我们的粮食腐烂发芽,很多兄弟都上吐下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