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之前?”
“有可能他大发慈悲。”
“他大发慈悲?”
“不管怎样,那个女孩都不是。”
“不到她死,我都不会放弃。”
“我无法阻止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审查自己的心”
“我的心早已死了。”
“”
******
大陆北边总是天黑得很快。
太阳很早就不见了踪影,它的余晖将天空映成橘红色的,远处的云朵们被照的金黄,近点的则被黑色覆盖了。
这云上的黑慢慢会扩散,蚕食四周的光亮,直到最后一丝光消失在天边。
青年的双手鲜血淋漓。
她手中的刀没有被拔出来。她脸色狰狞,用刀背上的黑刺割着自己的手,试图将血液涂满刀的所有部位。
她隐约记得,在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前,自己割破了手,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血液唤醒了这柄太刀,但是这是她所记得的唯一一处细节。
她被手上传来的刺痛疼得眼泪直落,心中却是越发绝望。
老猎人还在尝试着对轰龙发动进攻。他许久没有等到青年将刀丢来,一直暗中注意着她的方向,没有看见她走。
“拔不出来,就快走!”
他自顾自地大喊着,没有冲着她的方向,怕轰龙因此会注意到她。但是他也明白了,她没有立刻走,就说明她是不会放弃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猎人希望她能在轰龙再次发怒前想通,离开这里。发怒时的轰龙攻击不可预判,攻击范围和幅度都大大增加,青年很容易暴露在它的视野里。老猎人在轰龙发怒的情况下,也只有躲避的份,更别说保护她了。
我知道我曾经拔出了你。你为什么现在不回应我呢。
青年抱着那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