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消后还欠多少灵石,让辛昏君一分不少的如数付清。
“仙子贤明,新宇家族图谋得是宁郡的郡守位置,国君接受了新宇家族的效忠,许诺事成后让新宇家族取代商氏,成为宁郡的郡守。”
商郡君和众幕僚并没有趁机诉说自己的委屈,乐韵继续问话:“宁郡也是辛合的国土,辛昏君是辛合国的国主,他为什么要针对宁郡
纸包不住火,辛昏君针对宁郡,骗粮一次两次可以瞒过去,次数多了不可能瞒得住朝臣,朝臣知晓了不可能不规劝。
商郡君灵机一动,拿出文房四宝,铺开了纸,一手拿笔,准备记录。
商郡君飞快地记录。
“不是。”黄内侍已经破罐子破摔。
“其他郡是多少”
“辛昏君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乐韵气笑了:“柿子拣软的捏,他捏一次还不够,次次拣同一个柿子捏,这是上瘾了吧。
黄内侍知道皇族大乘不可能回答,最终回答仙子问话的重任还是会落自己头上,干脆直面现实:“洒家不知道国君与宁郡或商郡君有无恩怨,只知道国君即不喜宁郡也不甚喜欢商氏,觉得商氏世代任宁郡郡正,令宁郡百姓敬商氏而轻国君。”
乐韵好整以暇地望向辛氏皇族大乘们:“那你们说说辛昏君原本指定的贡品是多少”
第三个储物器是额外征收的粮。
商郡君言词间满是无奈与无力感,郡府里的众幕僚们也感同身受,国君的使者来要粮,却不给粮银,他们却不能不给粮,可想而知他们的压力有多大。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皇族守护们得了好处,所以对辛氏兄妹私自增加贡品数量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么”
黄内侍反而心里轻松了,国君是皇族一员,皇族大乘们以往对国君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个奴才哪能置喙主子的决策,要论罪,他罪不及皇族中的高阶修士。
国君在其他郡征粮,以低于市价一半的价付了粮钱。”
你且说说都有哪些人与辛昏君狼狈为奸,为他出谋划策并进行遮掩,令辛昏君欺压宁郡二千多年仍不被人知。”
辛昏君敢如此欺压宁郡,必定是满朝朝臣知晓但皆有视无睹,任由辛昏君欺榨宁郡的结果,要不然言官天天上折子进誎,口水都能将朝堂淹没了,一国之君就算为了脸也不敢做得太过份。
幕僚们见商郡君没有提反对意见,想到能收回一笔粮银,也有几分小激动。
皇族大乘震惊失色,神树守护者要载留税金税粮
黄内侍死猪不怕开水烫:“仙子所料丝毫不差,新宇家族赂贿了太子淑公主和皇族守护们,连同仪仗队也一个不落,人人都得到了一份新宇家族送的礼物。”
商郡君立即拱手应答:“回仙子,再过五十余年即是国君三千岁的整寿,辛太子说国库缺粮,让宁郡将今年秋粮的八成作为为国君贺寿的贡品之一。”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场的百姓们知道了郡君和官爷们的委屈,也理解他们的难处,有几个老妇人心疼得抹起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