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和等人的队列也先后到来,各自寻好位置。
队列之中,亦有与刘然一同招刺弓箭手的新卒,望着刘然的身影,不免五味杂陈,尤其是与刘然同乡的几人,更是如此。
昔日与刘然一同招刺,那手不俗的箭术,令他们大开眼界,那时就知此人非凡,但入伍未多久,便得罪都头花铁,他们虽无多大幸灾乐祸,亦有人在惋惜,不过做出了同一行径,便是疏远,当做无这同乡。
此后发生都头被刺杀,刘然被郑科鞭挞等事,让他们更加对自己疏远,乃是明智之举。
然而如今,刘然非但没有过的不如他们,还一跃成军使,实在令他们心中颇为难受。
张介侧眼瞧去,想要看见那道身影,却士卒繁多,无法透过他们看见刘然。
他不由想着那一日,刘然在与康随比试之前,那失态的大笑,心中更是难受,他一直认为自己比刘然稍强一些,也想过若是自己发达了,要多照顾自己这位小兄弟,但事实却让他也忍不住感慨,自己非但没能照料,反倒是被照料的那一个。
随着众人到来,镇戎军弓箭手也络绎不绝的到来,第一队以康随为主,他走在最前带些趾气高扬,概因身后所跟的士卒,乃是最为精锐的老卒。
这老卒走起来,看似懒散,但身上的凶悍气息,根本无法掩饰,这些老卒强悍的姿态,令庆州军军使皆露出羡慕神色,谁都想自己拥有一批这样的老卒,那绝对是战场上的利器,也是最大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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