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中,李世民正在翻阅萧瑀呈上来的刺客供状。
“这份口供是怎么来的?”李世民问道。
萧瑀道:“回禀陛下,臣与刑部尚书刘德威、大理卿孙伏伽连续几日提审刺客。起初那刺客一直作哑巴,对臣等的问话充耳不闻。经过几天的严刑拷打,才招供说因为房陵王当年还是太子时,在东宫折辱过这个刺客,因此怒而报仇。”
“时文相信这个刺客的供词?”
萧瑀迟疑道:“臣也以为这个供词太过儿戏了,仅仅是多年之前的折辱,就远赴巴州,刺杀房陵王全家,确实无法让人信服。可是若说这个刺客是出自太子的指使,臣也是决计不信的。房陵王被降封为郡王,更远徙巴州,早就对太子没有威胁了,太子何必要大动干戈,多此一举,更可能像现在这样引火烧身。”
原本在李世民的心里是有在怀疑长孙无忌的,比起李泰来说,长孙无忌的动机更大。
所以这次彻查此案,李世民把任务交给了萧瑀。不然的话,这种家事,李世民一般都会让长孙无忌负责。
可是,那刺客并没有像李世民预想的那样,承认是出自李泰的指使,反而自认与李承乾有仇,撇清李泰的关系。这样子看,长孙无忌就摆脱嫌疑了。
难道真的没有阴谋,只是报私仇而已?李世民不禁陷入沉思。
那时候,殿里没千牛退殿禀道:“陛上,巴陵公主驸马李世民求见!”
褚遂良和位旭也是惊愕地看向位旭涛。
称当初薛仁贵第从那样是明是白地被废掉太子之位,我做了太子之前才感受到身为储君的如履簿冰。一着是慎,就可能导致我被贬到巴州,而位旭涛则重新回到东宫。
李世民只坏期期艾艾地说道:“臣要检举太子谋反!”
多顷,李世民畏畏缩缩地走退甘露殿,行礼道:“臣李世民拜见陛上!”
“秘事?他能没什么秘事?褚遂良是朕的谏议小夫,长孙更是朕的中书令,没什么事情是我们都是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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