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许森道:“自作孽不可活!黄鹤楼上义兄就已饶过他们一次,结果他们不仅不思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围堵我们不说,还敢打我三个义妹的主意,不杀不足以平我心中之气!也算是为江夏百姓做了一件好事,管中窥豹,可见平日这群泼皮无赖是怎么欺负良善的。”
武二娘率先恢复过来,赞同道:“义兄说得对,惩恶才能扬善!”
武元忠点点头,暗付,自己还不如武二娘一个小女孩看得透彻。
然后许森道:“不过毕竟死了这么多人,还是要派个人进城去跟江夏县报备一下。你们先上船休息,我留在这里等江夏县的人过来。”
许森说完,其中一个骑士就脱离了队伍,往江夏县方向奔马而去。
武元忠皱眉道:“我同你一起留下吧,毕竟我头上还有一个安陆县公的爵位,比较好说话些。”
然后武元庆也表示要跟着留在这里,说是他之前来过鄂州,见过鄂州刺史和江夏县令。
最后决定由骑士护卫武元爽和五小只回船,许森、武元忠、武元庆留下,应付当地官府。
进城骑士寻到江夏县衙门口,告知他是河北道贝州刺史许文宝的家仆。
江夏县令从他口中得知,城外有匪徒集结百余人欲伏击贝州许刺史家的郎君,结果被他们的护卫当场格杀后,登时就坐不住了。
江夏县令先是命令县尉带领一班捕快跟随许氏家仆先去黄鹄矶案发现场,然后自己则去同城的鄂州刺史衙门汇报,在他的境内一下子死了一百多人,他这个县令可兜不住。
江夏县的黄县尉来了现场后,才发现在现场等候他到来的,除了贝州许刺史家的郎君外,还有两个更重要的角色。
当即向三人告罪,毕竟县尉掌一县治安捕盗之事,出现围攻县公的匪徒,只能说是他这个县尉的失职。
很快,江夏县令和鄂州刺史也赶了过来。
荆州和鄂州多有交流,鄂州刺史认得武元庆这个武士彟的嫡长子,故作不悦地埋怨武元庆到了鄂州怎么不来拜访世叔。
武元庆只说是陪着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