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三娘。
“三娘,是你吗?”
“四郎!”窦三娘再也忍不住,飞奔到武元忠面前,和武元忠紧紧抱在一起。
许森撇撇嘴,这该死的恋爱酸臭味。
悄然退到门口,碰了碰法愿道:“法愿师傅,我们是不是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法愿白了许森一眼,跟着许森退出知客寮。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知客寮的房门才重新打开,窦三娘抹着泪道:“师姐,三郎,你们进来吧。”
武元忠道:“三郎,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带三娘离开感业寺。即刻北上,去瀚海草原,打猎牧羊,再也不回中原了。唯一遗憾的是,明日之后,你我兄弟今生恐怕再无见面之日了。只希望你能看在结义的情分上,帮我多照顾照顾九郎和十郎。”
“终于舍得放下富贵了?”法愿嘲笑道。
“元忠惭愧!三娘的情意只能用余生来偿还了。”
法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虽然迟了七年,但总算是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许森则皱眉道:“天下之大,义兄何故要带义嫂去瀚海苦寒之地?”
武元忠苦笑道:“三郎何必明知故问,天下是很大,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三娘曾与高履行有过婚约,高履行之父是吏部尚书,表兄是三公,表姐更是当朝皇后。除了瀚海草原,我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许森道:“我看义兄是一叶障目了,事情并没有义兄想象的那么严重。不然昨日我也不会怂恿义兄与义嫂破镜重圆。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出身富贵,从小都没有吃过苦,哪里受得了瀚海草原的苦寒。”
法愿柳眉一挑,心道果然她昨天猜对了,武元忠七年之后的变化就是来自于许森。
“为兄愚钝,还请三郎解惑?”
许森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七年之前,你们是长安城里的焦点。可是七年过去了,谁还会留意一个在并州住了七年的空头县公,谁又会注意到感业寺少了一个比丘尼呢?只要你们不要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高家、长孙家哪里会知道你们的事情。”
“大唐十道,你们随便找一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隐居起来便是了。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