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去荆州奔丧的。武家现在台面上只剩下一个年近七旬的宣城公武士稜了,若再和高家交恶,恐怕武家的富贵到此为止了。”
“武士彟去世了?”法愿皱眉,印象中武士彟比她父亲的年纪还小吧。
“是啊,听说义父是因为太上皇驾崩,悲伤成疾,身体一下子垮了。”
其实现在和高家交不交恶也无所谓了。春秋鼎盛的武士彟突然一走,武家的顶梁柱就断了,等七十岁的武士稜再死,武家第二代又没人顶上来,即使高家不打压,武家也会慢慢衰落。重新崛起还得落在十几年之后的武则天身上。
帮助法愿处理完柴房的尸体后,许森带着十二个系统人物重新上路。在蓝田青泥驿遇上了同去荆州奔丧的武方,互相致哀后结伴同行。
而李世勣在长安等了三天,也不见徐顺归来,心知徐顺肯定是陷进去了。
“没想到小小一个感业寺,竟然也是龙潭虎穴!”李世勣阴沉着脸,喃喃自语。第二天便向李世民辞行,回并州去了。
当天深夜,许敬宗与婢女做完运动后进入贤者时间,忽然被铜盆摔地的声音惊醒。
“怎么回事?”许敬宗生气道。
结果半晌未见有人回话。
许敬宗感觉不对劲,连忙穿鞋下床出去察看。
出了屏风后发现今晚和他做完运动的婢女就昏倒在铜盆旁边。
许敬宗探手发现其还有鼻息后,将其摇醒。
“啊?郎君!”
“刚才怎么回事?”
婢女说她打水回来准备给许敬宗擦拭身体,结果一进门发现了一个黑衣人,紧接着就被黑衣人打昏了。
“黑衣人?”许敬宗眉头大皱,四周看了看,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呃?”目光落在案台上,发现镇纸下多了一个信封。
许敬宗连忙打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眉心皱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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