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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叫仆人把他带到武安业那里,结果一看,差点都认不出武安业了。
披头散发,胡子也没有打理,活脱脱一个野人。
“十郎!”许森大喝了一声。
武安业醉眼朦胧,看了过去,发现是许森,醉态立马不见,连忙道:“三哥怎么来了,您稍等,我先去打理一下。”
然后掩面跑了,跑前还不忘踢了一下引路仆人,怪罪他没有提前通知。
过了一会儿,武安业重新回来,已经变回了翩翩美少年。
对于武安业来说,许森对其恩重如山,他虽然心情郁闷,却也不愿意在许森面前失仪。
“三哥,安业失礼了!您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
“你最近都在借酒浇愁?”许森问道。
“没有,没有!”武安业连忙否认道:“只是无事可做,只好一人独酌。”
“你别瞒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许森道:“你不要急,武五郎是什么人,你我都知道,怎么可能有胆子杀李世勣。等任城王他们为武五郎洗脱嫌疑后,你就可以官复原职了。”
“你也不要都一个人呆在家里,没事就出去转转,终南山、乐游原,都可以去嘛。实在不行的话就来万年县衙找我。而且今天就是上元节,晚上就可以去逛一下长安的上元灯会。不像我,今晚还得在东市巡守通宵。”
武安业苦笑道:“三哥,我在长安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大堂兄也成仇了,一个人去灯会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呆在家里月下独酌。”
“怎么能说举目无亲呢,三哥不是亲人?吾父不是亲人?”许森道:“家父、许伟、张姨娘他们晚上也会出来游玩,如果十郎觉得孤单的话不如就和家父他们一起?”
武安业连忙摇头,他把许森视为亲人,但和许文宝、张姨娘、许伟的关系就比较生疏了,人家一家人逛灯会,他插在其中算什么事。
说道:“不如晚上我跟随三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