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笑道:“哟,还是老相好呢!好个不守清规的尼姑,难怪想要搬后台,敢情后台就是万年县的胥吏啊,哈哈!”
法愿羞恼,怒骂道:“竖子放肆!”
“放肆?”尉迟大郎越看法愿梨花带雨的脸蛋越馋,淫笑道:“别急,晚上还有更放肆的。”
又指着武安业,有恃无恐道:“你这胥吏,赶快让开,别逼耶耶亲自动手,耽误了耶耶好事,耶耶明天就把你弄到岭南去自生自灭。”
武安业把刀横在胸前,冷声道:“万年县法曹在此,阁下是不是太过猖狂了?”
两个皂隶大急,连忙拉着武安业的手臂,小声附耳道:“武千牛不可鲁莽,那是尉迟……”
没等皂隶说完,尉迟大郎看到武安业的手臂被皂隶箍住,自然不会放弃这个空手夺白刃的良机,立即向武安业抢攻过去。
见尉迟大郎冲过来,武安业大急,可是双臂都被自己带来的皂隶按住,动弹不得,大怒道:“撒手!”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尉迟大郎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出身武将世家,其父更是勇冠三军,很快用一个擒拿的手法,卸下武安业手里的刀。
武安业没了刀,那群欺软怕硬的家丁又活跃了起来,把武安业按在地上一顿拳脚胖揍。
皂隶害怕尉迟大郎报复,背刺了武安业,但是武安业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同样吃不了兜着走,顿时坐蜡,不知道该怎么办。
“咦?”尉迟大郎一边把玩着从武安业手里夺过来的刀,一边欣赏武安业被群殴,突然惊异起来,急忙道:“都先住手!”
“大郎?”家丁们只好停下拳打脚踢,疑惑地看向尉迟大郎,疑惑他为什么要喊停。这不是平常最喜闻乐见的环节吗?
尉迟大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严肃道:“这是千牛刀!你到底是什么人?”
武安业在法愿心疼地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冷道:“鄙人左备身府千牛备身武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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