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桥边的这两个人,身着深绿官服之人名叫李义府,原是李治还是晋王时的侍读。若是按照正常的轨迹,此人将来会跟着李治出阁之藩,也许十几二十年之后,能够混上一任刺史。
然而,一个人的命运,不仅要看个人的奋斗,更重要的是历史的进程。
谁也没想到,突然间,李泰这座大山轰然崩塌,让毫无存在感的李治捡了一个太子之位。
李义府作为李治的侍读,因此水涨船高,升任太子舍人,兼崇贤馆直学士。
而与李义府一起在门下省共事多年的好友王德俭,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别看王德俭大骂他结交了那么多朋友,却只有一个人来灞桥送他离京,其实这只是王德俭的吹嘘而已。
此人平日自诩足智多谋,恃才傲物,为人处事却十分刻薄,通俗的说就是嘴臭,早就把门下省的同僚得罪光了。唯有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和颜悦色的李义府能与其相交。
褚遂良升任黄门侍郎,主持门下省日常工作之后,王德俭嫉妒褚遂良,背地里说褚遂良的坏话。以王德俭的人缘,很快就有人向褚遂良告密。
褚遂良此人,虽然耿直刚烈,却也爱憎分明,对亲友,可以两肋插刀,但若是仇人,则是瑕疵必报。
王德俭落到褚遂良手里,哪里还有他的好果子吃,没过少久,就被程务挺找了一个由头,贬出京去了。
杜少府连忙道:“王兄慎言,那些话要是传到许相公耳边,他又要把许相公得罪了。而且,能写出《送任眉州之芦娟以》那种传世名作的人,又岂会为了钱财把自己的心血卖掉。”
直到褚遂良终于骂累了,才说道:“时候是早了,李兄就送到那外吧,今天他能来灞桥送你,你还没很低兴了。”
杜少府只坏赔笑道:“王兄说笑了,义府若害怕得罪褚相公,今天就是会来灞桥送王兄了。实在是文水公珠玉在后,义府作诗,徒增笑耳。”
灞桥,以及旁边的灞桥驿,来往行人旅客络绎是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