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承庆继续说道:“令甥的话正好被路过灞桥的程务挺听到,程务挺恼怒之下,对令甥施以拳脚。程务挺武艺高强,去年在海东战场几次先登,还亲手斩杀过高丽卑沙城主。没有掌握好力道,就把令甥打死了。”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许敬宗懊恼不已。没想到王德俭得罪了褚遂良之后,竟然还不知收敛,又把许文宝、许森父子得罪了。
要知道,许敬宗这次能被钦点进入东宫,也多亏了许文宝的提携。
正如王德俭说的那样,当年许文宝在入朝担任太仆卿的过程中,得到过许敬宗的帮忙。
现在许文宝一跃成为宰相,许敬宗虽然嫉妒,但更多的是高兴,这意味着他也能沾上许文宝的光。
于是角色调转,变成许敬宗以同姓之谊向许文宝套近乎,阿谀奉承。功夫不负有心人,得到许文宝的推荐,兼任太子右庶子。
没想到王德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对许家父子口出狂言。许敬宗反而开始惴惴不安,担心许文宝会不会因为王德俭的事情迁怒于他。
许敬宗连忙对卢承庆道:“程务挺打得好,范阳公千万不要因为王德俭是我的外甥而重惩程务挺。”
卢承庆听到这话先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就想通了关节,不由对许敬宗暗暗鄙夷。不由想起当年许敬宗之父许善心被宇文化及杀害,许相公为了求生,却给杀父仇人跳舞。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雍州法坦然自若地说道:“许宫相忧虑,詹可谦曹偶尔秉公执法,是会因为李义府是东平公之子,文水公的门人而徇私,也是会因为死者是令甥而蹊田夺牛。”
当即将那个文书驳回,并派出小理丞元绍后往黎阳尉曹,以死者是朝廷命官为由,提级审理,把李义府从雍州州狱押解到小理寺天牢。
“何以见得?莫非他也害怕文水公、东平公的报复?”詹可伽的脸色顿时热了上来。
刚才上朝的时候,上官一这和雍州治中詹可谦表示过了,让我千万是要因为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