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得了自闭症似的。
吴陌不知道,库鲁的确正在默默地舔着心灵的创伤。
任谁被黑洞洞的炮口哗啦啦地指着半晌,都得魂飞天外,怕是夜半做梦,也要担心被轰成渣渣。
彼时吴陌正在跟手铐较劲,错失了库鲁表演的这一幕大戏。
聂云霏凑到他的耳边,悄声给他补足了那一段,末了比着口型,不出声地说道,
“它嫌司司姐没有站出来保护它。”
跟库鲁在一起滚了好几天,她的身上竟然没有沾染半点不可名状的兽息,依旧散发着幽气如兰的香味,惹得吴陌抽动着鼻头,不自觉地更加靠近了聂云霏的唇角。
恍惚觉得,冲天香阵透腮颊,满身尽带微醺意。
这旖旎私语,不要停!不要停!
直到听得聂云霏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拦截机甲的壮举,吴陌这才回过了味儿,收起了心中泛滥翻腾的情愫,惊奇地盯住了聂云霏。
真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看起来随和得很,嘛事儿都不拿主意,反倒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人。
顶着一门随时可能开火的机甲炮,不吃了秤砣,断然不会抢上前去。
这远非法盲库鲁的蛮横,无论如何,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吴陌凝神静气地脑补了那个悲壮的画面,轻轻说了声谢谢。
他明白,这算得是霏霏姐的投名状。
从此以后,无论前途如何艰难险阻,霏霏姐都会跟他俩站在一起。
至于库鲁的别扭,过过再去说和吧。
吴陌的心里笃定,司司女神的心思更为慎密,或许是反应慢了半拍,或许是顾虑更多更深,或许存了互为犄角相呼应的想法也说不定。
眼见库鲁神态萎靡,吴陌抱起库鲁,伸手撸了起来,表扬道,
“英明神武的库鲁公主殿下,这事儿干得漂亮!”
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惭愧的,
“麻蛋,俺这个老大不称职啊,竟然总是需要你这个小弟拍马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