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的诗文。”
崔澈听得杨广这般说,不由得心花怒放,暗道:诗文得了未来岳母的欣赏,将来宇文娥英公开选婿,舍我其谁。
与杨广告辞后,崔澈回到官邸便点灯磨墨,自然是要趁热打铁再向杨丽华呈上一首,却又停了笔,肚中藏货太多,一时不知从何下笔。
翌日,崔澈又组织了一批民夫奔赴前线运输粮草,这一次却是他亲自运送。
突厥沙钵略可汗摄图在草原兴兵,欲要南侵,其先遣部队已经犯境。
崔澈可不能放过了摄图这个经验宝宝,虽说负责后勤,在战后也能分润一份功劳,但他也想往前线看看,能否寻到再立新功的机会。
杨广本不同意崔澈的请战要求,战场上刀箭无眼,他可不愿轻易折了自己的智囊,但无奈崔澈再三请求,只得同意,却也与他约定,远远放两箭就是,万万不可近身与敌接战。
崔澈当然没有失智,他自幼习练骑射,走的就是远程攻击,近战那种搏命的事他唯恐避之不及,又哪会主动凑上去。
告别了晋阳城里为他担忧的众人,崔澈带着大批粮草奔赴河北郡。
他们忧心胜负,自觉前线行凶,但崔澈却一点也不担心,知晓此战成败的他有恃无恐。
河北郡原属于并州,后改归虞州,治所设在河北县(今山西芮城县北,上柱国李充便驻军于此。
李充对于崔澈的到来很是意外,毕竟在大部分人眼中,澈哥儿都是个文官,能与军事沾点边的,也就是熟稔后勤事务。
可看他骑马挎弓的姿仪,分明又是个少年将军的模样。
“澈见过武阳侯,军需皆在此处,还请武阳侯查验。”
走得近了,崔澈翻身下马,当先见礼道。
李充出身陇西李氏,亦为五族七姓子弟,其受封武阳县侯,故而崔澈以武阳侯相称。
“前线凶险,崔右丞怎地亲来?”
崔澈解释道:
“听闻突厥将至,澈自小习练骑射,有杀敌报国之心,故而向晋王求了调遣,往武阳公军中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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