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贝专纳州的条件不算好。
“调理啥?整天啥都不干,天天大鱼大肉吃着不臊得慌,去的晚了,就算吃那啥都吃不上热乎的。”柳老头的态度和柳老大一样。
那就去早点,免得吃那啥都吃不上热乎的,第二天一早,柳真套上马车,和柳家的几个男人一起去紫葳镇。
现在的紫葳镇和以前的紫葳镇相比愈发庞大,沿紫葳大道向约翰内斯堡方向一直在延伸,以前紫葳公学是在紫葳镇最边上,现在紫葳公学已经被居民区包围,靠近约翰内斯堡方向又先后建起约翰内斯堡医学院和约翰内斯堡医药公司,整个镇子的规模比以前大了两倍有余。
移民局永远是最热闹的,约翰内斯堡地区,每天都有来自清国的移民投亲靠友,这些移民大多数都去了罗德西亚或者是贝专纳,不过他们通常都会把孩子留在约翰内斯堡,就算不能进入矿工子弟学校求学,也要试试能不能进入紫葳公学。
实在这两家不行,约翰内斯堡本地的公立学校,也比罗德西亚和贝专纳的公立学校好很多。
反正来往都是火车,交通很方便。
“要去贝专纳州吗?很好,明天就有去罗德市的火车,走不走?”移民局的工作人员就跟火车站的售票员差不多。
“走!”柳真还没来得及说话,柳老头就一言而决。
“好的,一共几个家庭?”工作人员见惯不怪。
柳老头已经纠结了一宿,这时候说话的时候还咬牙切齿:“三家!”
实在是如果有可能,柳老头很像把自己的家庭全部拆散,这样柳家就会得到更多的土地。
“严禁虚报瞒报,拿到土地之后五年内必须开发,不准转让,不准废弃,否则全部收回,还要支付相应的赔偿。”工作人员善意提醒。
“知道,知道——”柳老头唯唯诺诺,骨子里对“官家人”还是充满畏惧。
领到三份表格,仔细填写完毕,严格来说现在柳老头一家就成了贝专纳人。
“这就行了?”拿到火车票,柳老头还感觉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一家人这就成了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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