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解散委员会?不不不,塞西尔,你没有这个权利,就算是你父亲也没有这个权利。”瓦特布尔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是万万没想到小斯一上来就要掀桌子。
正常来说,进步党面临大选,现在小斯应该做的是团结党内一切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这时候最有效的手段一般就是砸钱,大把的金钱砸下去,结果好不好先不说,效果一定有。
“安德烈斯叔叔,你这些年执掌进步党,对进步党现在的状况很清楚,如果我们不作出改变,那么我们肯定无法击败自由党。”小斯终于改叫安德烈斯叔叔,不过却让瓦特布尔遍体生寒。
“那么你觉得进步党的现状是因为我吗?你怎么敢如此放肆!”瓦特布尔拍案而起,既然小斯一上来就撕破脸,瓦特布尔也没必要假惺惺。
“不仅仅是你,在座的所有人都有责任!”小斯不客气,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塞西尔,你怎么能这样说?”
“罗德斯先生说的没错,进步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在座的确实是都有责任。”
“就算都有责任,这话也不应该由一个年轻人来说——”
小斯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顿时乱的跟菜市场一样,刚才还衣冠楚楚的委员们方寸大乱,有种在大街上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手足无措。
“荒唐!”瓦特布尔看向小斯的眼神充满厌恶和愤怒,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想走。
门外是艾登凶神恶煞一样的脸,他的西装没有扣扣子,腋下枪柄乌黑锃亮。
艾登周围还有十几名小斯的手下,瓦特布尔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秘书。
“塞西尔,你这是什么意思?”瓦特布尔眼中的惶恐一闪即逝,恍若回到3年前的蛮荒时代。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亲爱的安德烈斯叔叔,听我的,如果你愿意主动辞去进步党主席职务,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小斯表情和声音都是冷冰冰的,这个“亲爱的”现在听上去可真讽刺。
刚才还闹哄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