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是在苦笑,他都快要当首相的人了,当然知道民主的弊端。
可惜是无法革除的弊端。
“那就强迫他们接受,世界上从来没有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事,我们只能尽可能满足多数人的利益。”罗克真不是冷漠,爱尔兰北部六郡想用和平方式解决就是死局,根本无解的那种。
内维尔终于沉默,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要解决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只要还想继续自己的政治生涯,谁都不会主动提出,而且主动提出也未必有用,甚至会因此失去生命。
想想亨利·威尔逊是怎么死的。
所以问题绕了一圈,就回到罗克现在的处理方式上。
罗克的处理方式虽然暴烈,胜在一劳永逸。
让内维尔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有些人的强硬只停留在口头上,有些人的强硬却会贯穿始终,当一件事明显利大于弊时,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转天会议继续进行,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成果。
温斯顿说对了,这种会议确实是旷日持久。
冬天就要来了,罗克不想留在伦敦呼吸伦敦的香甜空气,于是坐船去圣洛克。
“要不要回到尼亚萨兰陆军学院,继续完成你的学业?”罗克在“马蒂尔达”号游艇的顶层甲板上询问李岩。
李岩的表现超乎寻常,罗克干脆把李岩调到身边重点培养。
也同样是为了李岩的前途,罗克希望李岩能完成学业,尼亚萨兰陆军学院的毕业证书还是很有用的,要不然罗克想提拔李岩,李岩都没有资格。
学历虽然不能代表能力,却是达到更高层次的基本要求,南部非洲都不要说将军,军官都要么是在尼亚萨兰陆军学院接受过系统学习,要么是参加过各种长期短期培训班,也能混一个陆军学院毕业。
这一点在政务系统体现更明显,罗克本人就不用说了,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牌子还是很香的,就连安东都已经得到了尼亚萨兰大学经济学院的博士学位,先不说这个博士的含金量怎么样,你一个州长连个博士都不是,见到人都不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