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胜利。
“呵!”罗克抬手指了指球场对面的时钟,这还半场都没结束,现在就说输赢为时尚早。
“有什么好说的,把法国人狠狠打疼,让他们知道马达加斯加的厉害不就行了——”小斯根本没当是回事,战争在他口中就跟游戏一样。
罗克就微笑,他其实也没有把法国人当回事,没有南部非洲帮忙的时候,马达加斯加人就把法国人打得灰头土脸。
现在有南部非洲的帮助,法国人更是岌岌可危。
就在友谊赛开哨的时候,马达加斯加海滨城市马哈赞加,一群法裔马达加斯加人正一步三回头的登上“玛利亚”号商船,被迫离开马达加斯加。
“求求你们了先生们,我生在马哈赞加,在这里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马达加斯加,我是马达加斯加人,不是法国人,不要赶我走,我可以加入你们和法国人作战,只要让我留下——”码头上一个年轻人正在苦苦哀求,他头戴弯檐帽,身穿夹克衫工装裤,脚上一双牛皮短靴,表面上看上去和南部非洲年轻人别无二致。
“抱歉先生,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你可以在战后再回到马哈赞加——”一身戎装的马达加斯加少尉表情冷漠,只是驱逐出境已经够仁慈了,换成其他国家,战争爆发后多半是要关进集中营的。
这方面美国是代表,世界大战期间,美国的徳裔,就被美国政府全部关进集中营,一直到世界大战结束才被释放出来。
“那么我回来之后,我的财产还能再还给我吗?”年轻人面带希冀,身为法裔白人,他在马达加斯加享有无数特权,这些特权在离开马达加斯加之后都将不复存在。
少尉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年轻人,手紧紧握住腰间的枪柄。
保留财产?
想什么呢,战争不是过家家,冰冷而又残酷,没有人能够例外。
就在年轻人向少尉苦苦哀求的时候,码头旁边的港务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被两名士兵脱出房外。
“混蛋,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去找墨里·佩吉议员,我会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中年人拼命挣扎,他身上还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