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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伤口清洗了一遍,用镊子夹住血管,王宁对身后的一个大夫说道:
“你来握住这两个镊子,千万不能松开了!”
然后拿起针线开始缝合血管,这时候,他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当针线穿过血管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
另外一个大夫辅助帮他把打结,把线剪断。
看着王宁如同缝衣服一样把人的血管缝起来,两个大夫看向王宁的目光就像看疯子一样,王宁也没解释太多,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随后是其他伤口,大的清洗干净,然后缝合,小的伤口就清洗一番,用煮过的细麻布包扎好伤口就完事。
随后就是另一个重伤员薛山,还是一样的清洗,缝合。
时间慢慢过去,王宁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两个大夫一半是累得,一半是吓的,同样满头大汗。
轮到薛志远的时候,薛志远笑着说道:
“不用打晕我,我保证不动!”
古有关羽刮骨疗伤面不改色的传说,近有志愿军战士被烈火焚烧三十分钟一动不动,王宁从不怀疑人的意志,既然薛志远不想被打晕,他自然从善如流。
果然,清洗的时候,薛志远虽然疼得满脸通红,脸上脖子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但真的动都没动一下。
后面把他的肚皮缝合的时候,薛志远同样一动不动,让王宁肃然起敬。
等把薛志远的肚皮缝好,王宁早已累得满身大汉,心神放松之下,嗓子眼也感觉不舒服,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拉开门跑出去,扶着柱子吐得稀里哗啦。
两个精通外伤的大夫这会的目光才正常了一些,虽然觉得王宁是疯子,但不可否认的是,经过王宁这一番折腾,三个重伤员的伤势显而易见的稳定下来。
但王宁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在这个没有消炎药,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伤口一旦发炎,全身的免疫力被破坏,就真的只能等死。
所以他还需要做些准备。
做完手术后,薛万彻便给父子两人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