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跟在火头军身后的粮草都事官带着十多个下属扛着钱袋子来付钱,店铺老板们才又高兴起来,几天的生意一天就做完了。
左武卫营地的校场上堆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除了斥候和轮流值守的士卒外,所有的士卒都围在校场上。
程咬金虽然说酒肉管够,但粮草都事官都带着人把鄣县快搬空了,也就弄到几千斤肉,大部分还是猪肉,士卒们大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年轻力壮,吃起来也吓人,几千斤肉哪里可能够。
但每人半斤肉,半斤浊酒还是有的,再配上一大碗齁咸齁咸的肉汤,对大多数士卒来说,绝对是今年吃的最好的一顿!
肉还好说,现在的庄子方圆十里肯定有大大小小的野兽,弄个陷阱运气好,十天半个月的怎么也能抓到一两头倒霉的野猪、狍子啥的,再不济也能抓只野鸡兔子打打牙祭。
酒可是个稀罕物,普通百姓一年也就年节的时候沽上半斤,还心疼半天,平时实在馋了,也就买碗醪糟解解馋。
程咬金和十来个将军坐在校场最前方的点将台上,火头军的伙长亲自端了几大盆带皮连筋的羊肉放在他们面前,每人面前还有一大坛子三勒浆,全鄣县的三勒浆都在他们面前了。
不是程咬金不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只是三勒浆就这么多,干脆就他们十多个将官享用算了,沙场奋战半生,为的不就是这点特权嘛!
王宁最终还是拿了一大半酒精出来,留着点备用就行,等采盐的流线型走上正轨,他闲下来再找军中的大匠再弄一套蒸馏设备也就是了。
捧着大半坛子的酒精来到台子上,见程咬金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中的坛子,无语的说道:
“程伯伯,这酒精是小侄弄来消毒的,就这么喝下去不中毒也会烧坏了肠胃,还是兑点水比较好!等小侄空闲了,再给您弄烈酒喝!”
“你小子怎么叽叽歪歪像个娘们,小子别糊弄老夫,赶紧拿过来!”
王宁见程咬金不信邪,也就不管他,扯开坛子上的酒封,给程咬金倒了个碗底,笑着说道:
“伯伯先尝尝!”
程咬金看着碗底如清泉般的酒液,先陶醉的闻了闻浓烈的酒香,才端起碗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