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怎么看不重要,倒是独孤兄怎么看比较重要,独孤兄说呢?”
独孤济笑笑说道:
“程兄不用考校小弟,三原侯终究是为陛下解忧,小弟再不济,也不至于这点都看不到,相反,小弟观三原侯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这才上门向程兄请教!”
程咬金点点头,说道;
“某听闻独孤家里在晋州有不少买卖,前几天家里的掌柜跟某说库房里存了不少从朔方运过来的皮毛,不知独孤兄可否让贵府的掌柜帮忙在晋州张罗两家铺子?”
程咬金这番表态,已经差不多明说了,独孤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道:
“小弟回头就让掌柜去办!”
程咬金笑着对一旁的管家说道:
“老林,去准备酒菜!”
独孤济来了程府几次,对程府酒宴不分时候造早已见怪不怪,陪着程咬金边喝酒边欣赏大厅中央跳舞的胡姬。
都是年轻貌美、训练有素的舞姬,穿着清凉的胡服在大厅中跳着江南一带的舞蹈,让两个老色批看得眼光发直。
两人还不时交头接耳品评一番!
独孤济也毫不客气,走得时候真挑了两个带走。
回到位于道政坊的家里,吩咐丫鬟打来凉水洗了把脸才去到东厢见兄长独孤庆。
独孤庆早在武德三年的时候就被李渊封为寿安县公,只是独孤氏虽然显赫,但除了独孤彦云活跃在朝堂之上,其他人大都寂寂无名不被大众所知,独孤氏第二号人物独孤庆同样如此。
在东厢独孤庆的书房里,独孤庆挥挥让伺候的丫鬟退下,才沉声问道:
“卢国公说了什么?”
独孤济道:
“他托我让家中的掌柜在晋州帮他张罗两家铺子!”
独孤庆点点头,说道:
“王宁和卢国公一向亲近,卢国公既然如此说,王宁应该和我们想的一样,肯定有什么查账的法子,陛下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你亲自回洛阳一趟,即刻开始准备,一旦王宁查清账目,柳家和陈家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正好拿回被他们抢去的东西!”
独孤济点点头,说道:
“小弟明日一早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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