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你自己磕头拜的师,贫道来找师兄的时候亲眼所见!”
原主的记忆中虽然没有磕头这一段,也不记得老道士的模样,但确实记得有个老道士在李家庄子住了好几个月,自己和大哥王安也经常往老道士面前凑。
不然自己也不会拿这个老神仙做挡箭牌,还说自己跟着老神仙学过制盐、学过伤口缝合等等,只是他没想过,挡箭牌竟然会找上门来。
想来两个道士的倚仗就是知道自己拿老道士做挡箭牌来应付父母甚至李世民了,别的不说,要是老道士去李世民面前说,他压根没有教过王宁什么制盐术,也不会什么伤口缝合,王宁一个欺君的罪名就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李世民应该不会治王宁的罪,但信任肯定会大打折扣。
王宁并不想冒这个险,两人既然等在李家庄子,就有得谈,于是笑着问道:
“小子确实不记得之前还拜过道长为师,不过既然有这么一场机缘,两位道长要是有什么需要小子去做,不妨直说,小子能做的绝不推辞!”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确实有些事要麻烦你,不过现在,小娃娃你能否告诉老夫,去年三月,在你身上发生了何事?”
王宁心中一跳,面上倒是不变,说道: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游水的时候腿抽筋,喝了几口河水而已!”
老道士点点头,笑着说道:
“倒也说的通,也许是老道的修为不够,水车、制盐、伤口缝合、汽油、酒精、雪橇,甚至还有算学,老道都不知道自己还会这些东西,却因为这些东西被同道逼的连栖身的道观都不能呆了,老道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刚好师弟要找你请教些问题,老道才和师弟走这一遭!”
王宁目光一凝,定定的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呵呵一笑,说道:
“别这么看着老道,老道活了九十有二,还不至于来要挟你一个小娃娃,你既然说是老道教的,老道便认了也没什么,要不是师弟一定要来,老道还不乐意来呢,你小子愿意教就教,不愿教就算了!”
王宁点点头,笑着问中年道士:
“不知道道长法号?”
中年道士轻声说道:
“贫道孙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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