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跟着程咬金来到客厅,落座后,程咬金才笑着问道:
“你小子从苏州赶回长安的第二天去见了陛下,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回三原了,连老夫家里都没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伯伯,是陛下让小侄回三原呆着!”王宁苦笑着说道。
“果然如此!你小子来这么一遭,可把某些人吓得不轻啊!”程咬金说道。
“程伯伯您不也回程家庄子躲清闲来了嘛!”王宁说道。
“这两年老夫在长安除了上朝,就是和一群老兄弟饮酒作乐,老夫回了程家庄子可没有你那么大动静!
你小子就不该回来!”程咬金无语的说道。
“小侄在苏州天高皇帝远的,哪里知道朝廷上发生了这些事,您在信里又不说,小侄不放心,只能回来看看!”王宁尴尬的说道。
“就是自己蠢,老夫自己都装作没看见这些肮脏事呢,怎么跟你说?
你不知道才好呢,就在苏州老老实实的呆着,等这些事完了,再回来屁事没有!”程咬金没好气的说道。
“程伯伯,陛下连皇后娘娘都瞒着,晋阳殿下去了苏州您又不是不知道,还是皇后娘娘支去的,小侄不回来能行嘛?”王宁一脸苦笑。
“皇后娘娘关心则乱,其实这事压根就不算什么大事,陛下何等人物,太子就是造反,他也只会高兴!觉得太子殿下有野心,说两句大逆不道的话又有何妨!”程咬金感叹着说道。
“程伯伯,还是您看得透彻!”王宁朝着程咬金拱拱手,一脸佩服。
“行了,回来也好,老夫原本还担心你回来做错了事,不过你小子虽然蠢了点,但总算没蠢到家!
长安就暂时别去了,就在程家庄子陪老夫聊聊天!”程咬金摆摆手,无语的说道。
“小侄到了程伯伯家里,自然全听程伯伯安排,您是不知道啊,处玉在家里闹的是鸡飞狗跳,小侄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带着她回来了!”王宁苦笑着说道。
“……老夫也愁啊,一晃眼,丫头都十五岁,该嫁人了,老夫前两年舍不得,这两年也头疼,就没找着个合适的人家!”程咬金也一脸苦笑。
“确实是个难事,处玉在三原的时候还和我说呢,您要是真把她许给那个书生,她就偷偷带人去把人给打成残废!
还说是效仿小侄当年对付郑家大郎的做法!”王宁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