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热度,你日后就发些政论性文章如何?”
政论性文章,秦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表的,如果他想打进hd内部潜伏,这倒是可以考虑,否则对于他这个日后的潜伏者来说,不好把握尺度,至少他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大力宣传抗日,除非他想被日本人重点关注。
秦川摇头说,“松涛兄,那份倡议,只是我的一时冲动,平素我可写不出,甚至也不想参与这些,不过我倒是可以尝试着写写诗来发表。”
“你能写诗?那就更好了!”
听到秦川说写诗,傅司楠立刻来了精神,诗歌现在在青年学生和文人中,是最热门和最抢手的,只不过那些有名的诗人,都会在“申报”、“字林西报”这些大报上,或者在各种文娱杂志上发表诗歌,甚至一些着名诗人几乎没有人愿意在如他们“生活导报”,这一类报刊上发表的,如果秦川的诗也能像他的小说一样产生轰动,那“生活导报”的格调马上就会有大幅跃升。
可随即,傅司楠神色又有些讪讪起来。
诗歌的语言需要极为精炼隽秀,而表达的含义又要极具内涵,这可不是能写小说的人就能写出好的诗歌的,诗人是需要灵性的。
见傅司楠有些不相信的神态,秦川也不多言,喝了一口酒,就从皮包里取出本子,掏出钢笔就在餐桌上刷刷地写了起来。
秦川在车上就一直在考虑他要在他的系统上,抄后世哪一位诗人的诗,最后决定就先拿舒婷来试试水。
舒婷是后世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之一,用她的诗来试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虽然这时民国的诗歌流派中,还没有朦胧流派一说,可它完全可以归入到印象派里。
这一次,秦川首先从系统上调出来舒婷的“致橡树”,秦川想看看舒婷老师的这一首别样抒发爱情的现代诗,能否在充斥着卿卿我我的民国爱情诗歌中掀起一片风浪。
而且,舒婷的诗,多采用隐喻,局部或者整体象征,很少用直抒告白的方式,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