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落在旁边拿着枪瑟瑟发抖的野兽身前。
“逃命去吧,野兽。”他懒得理那惊恐地闭着眼乱射的兽人,子弹只毫无章法地打落在四周的墙壁上。罗喧举起枪对准了闯入处洞开的窗户,旋即他就发现那把hk在碰撞中几乎被对折成了两截,只能报废。
“我现在胸口怕也是跟这把枪一样,几乎被打断,”主播危险地盯住了角落里涕泪横流的兽人,那野兽刚张开了眼,跟着像见了鬼一样四爪并用地往后爬,“现在视线里全是红的。也所幸这一点让老子想起来这他m是个游戏,要不我估计早就死在对撞当场了。”
他没心情去统计今天这场直播爆了多少粗口,事后会收到多少的罚单,上前两步捡起逃命野兽丢下的造价不菲的冲锋枪,一边瞄准了窗口一边头也不回地朝摄像头说:“幸亏那怪物也是这么估计的,不然一道雷劈下来,我再厚的甲都得化成灰烬。”
说着他沉默下来,想起刚才雷光后什么都没剩下的废墟,又强行提高情绪说:“我们不能浪费被换下的这条命。老子绝对要干死那头怪物,但正因如此,现在千万不能正面跟它硬碰,那样显然没有任何胜算。以往大家看我打比赛就知道,越是生死关头,越得冷静分析,由着情绪莽撞绝对十死无生,唯有抓住机会苟存暴起,才有希望绝地反击。”
罗喧语速飞快,与其说是解说,不如说是在自我宽解,“首先不能逃。那雷暴太恐怖,如果被它看准了方向一道雷劈下来,这次可没有第二个谷粒来救我一命。其次不能硬拼,刚才hk全弹射击,我确定绝大部分都有成功命中,但结果甚至没挡下它的冲锋。而我仅被气浪勉强刮了一下,就已经只剩点血皮。其三不能拖延,就跟那把折成两半的hk一样,我现在视窗都还是红的,也没有时间跟机会去找办法治疗,硬拖下去首先血流干的绝对是我自己。”
不能逃离。不能硬拼。不能拖延。大脑疯狂运转,过往打过的无数比赛在眼前闪电一样地划过,拼命寻找可能存在的胜机,直到——
“谷粒!”一抹霹雳乍然轰鸣在了罗喧的脑海,“唯一的胜机在于谷粒——”
嗵!
厚重的落地声,甚至连大厦的地板都仿佛在抖,无一不标志着那头怪物的到来!毫无片刻犹豫,罗喧手上的冲锋枪疯狂连射,而他本人则借着枪械的后坐力狠狠撞破了另一侧的玻璃,往电闪雷鸣的夜空中腾飞跃起。
“其一,不能硬拼”。所以必须随时保持距离,借助枪械的反作用力将怪物控制在之前暴露的冲锋范围外,由于都市的环境构造,必须率先选择好有合适落点建筑的枪击点,在尝试给予伤害的同时确保有苟延残喘的余地。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