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钱宁答:“是‘锦衣镇山河’五个大字。”
常风连忙摆手:“不妥不妥!我是什么人?不过是皇上的家奴罢了。怎么配一个‘镇’字?这块金匾我不能收。”
江彬在一旁道:“我看不如将‘镇’改为‘护’?”
常风依旧摇头:“那也不成。金匾别打了。将凑的钱原数退还给弟兄们吧。”
江彬道:“这是弟兄们的一番心意。侯爷您就收下吧。”
常风却道:“心意我领了。金匾不要送。送了我也不敢挂。文官们现在乌鸡眼一般盯着我呢。何苦落人口实?”
“这回借着青云大婚,咱们锦衣卫的弟兄们好好聚一聚。我也好多谢弟兄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的帮衬。”
钱宁道:“那我就替弟兄们做主,不给常爷送金匾了。”
常风道:“弟兄们人能来我府上喝喜酒,就是最大的礼。我定下一条规矩,任何人在大婚当日不准送贺礼、贺银。”
“谁送我直接放我家的清廉大御史咬他们的裤腿儿!”
钱宁笑道:“哈哈,侯爷家的狗比都察院的那些正牌腐儒御史还管用呢。”
江彬附和:“那是,那是。那帮子御史整日里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贪得无厌。”
“下面督抚犯了事,御史要参。如今得派人进京,带三万两以上的礼去堵御史的嘴,买回参劾奏疏。”
“知府则是一万两,县令五千两。明码标价。”
“这些事儿,北镇抚司皆一清二楚。只是不愿跟他们计较而已。”
钱宁咳嗽了一声。
江彬会意,不再提及北镇抚司的事情:“横竖这回我们听常帅爷的,到府上只管白吃白喝。不带礼过去就是了。”
且说千里之外的江南,安陆州,兴献王府。
两个孩子正在后院草地放风筝。十一岁的是兴王世子朱厚熜。
八岁的是王府护军指挥陆松的儿子,陆炳。
朱厚熜与陆炳是吃同一个女人的女乃长大。二人亲近如亲兄弟一般。
陆炳道:“世子,终于起风了。我拿着风筝跑,你放线。”
朱厚熜点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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