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不管如何,经过这次大火事件,东京城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咱们还是不要过份的逼迫陛下,虽然我们占着道理,这时候逼得太紧不是好事。”
“云家没打算过问,就一个要求,给云家再起三座宅院就好,至于陛下怎么发落,我不过问,您看看,开封府烧的比我们还惨!”云峥撩起车窗上的帘子朝外指指。
狄青瞅了一眼还在冒烟的开封府,叹一口气就继续吃包子,说来可怜,自己的老妻和儿子光知道跺着脚咒骂纵火军巡铺,却忘记了自家老爷大清早的就要去上朝……
“包子不错,小米粥也好,明日里派个厨娘去你家学学,早上吃这东西胃里舒坦。”狄青算是彻底的北人,对面食很喜欢。
宣武门巷子距离皇城并不远,两个人吃过了早饭,马车就已经停在宫门外面。
云峥从马车上下来立刻就成为所有等候陛见官员的视觉中心。
今日的云峥身着绯色罗袍裙、衬以白花罗中单,束以大带,再以革带系绯罗蔽膝,方心曲领,白绫袜黑皮履。玉剑、玉佩一样不少,另在腰旁挂了代表三品官的貔貅锦绶,头戴獬豸冠。两只帽翅并在冠后簪白笔。手执白色笏板。
再加上少年英挺,面如冠玉,身如劲松,往肥头大耳朵的武官群里一站,立刻就有鹤立鸡群的效果。
“呵呵呵,都说做官要趁着年轻方才风流,云侯穿上这身朝服才算是把衣服穿出了一个样子,少年人着绯袍,真正是好看啊!”
云峥见庞籍出声,上前一步施礼道:“庞公谬赞了,下官还以为早朝已经开始了,怎么到现在宫门还未打开?”
庞籍笑道:“都是昨晚的那场大火害的,陛下震怒,先期进宫的乃是三衙官员以及五城兵马司的人,陛下总要先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才好从长计议。
听闻云侯家中昨夜走了水,可有损伤可重?可有人员伤亡?”
云峥阴着脸道:“真是出了怪事情,军巡铺的人用水龙往我家里灌火油,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胆子,人倒是没伤着,就是三座院子被祝融吞了。”
庞籍叹息一声道:“老夫家中昨夜也走了水,死伤了几个下人,老夫向来喜欢的一株杏树也毁了,也罢,随它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