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虽伤亡大半,却守住了城池。又得了三将军援助,夏侯惇只能退兵。可这家伙心有不甘,又欺吾三郡兵少,难以断其归路,才轻易退往上庸。”
“看来武溪出兵,曹丕实是未曾料到。”
“这也是一步险棋,蛮人历来首鼠两端,不到万不得已,汉中王也不会如此。”
李全忠思虑半天,不解道:“既然房龄如此重要,吾等与沙摩柯他们合兵,不用征战,只须屯于要冲,断夏侯惇粮道,那曹军岂不是不战自溃!”
“话虽如此,然武溪新附,若阵前出些差池,岂不糟糕!所以此次只能速战速决!”
李全忠听罢,默不作声许久。黄忠道:“为将者,自需审时度势,更要善识人心,风雨无常,但极难测者却是人心!”
“徒儿受教了!”
黄忠见李全忠面色深沉,心中踏实许多,遂道:“吾大军开拔后,汝要谨守城池,多备弓弩雷石。几日后若有曹军经过,切不可贪功出城接敌,只须守得房陵安全,便是大功一件。。。”
次日一早,黄忠点起军兵九千,出城与沙摩柯大军汇合,倍道而行,直奔上庸而去。
马良犹恐泄露军机,催促大队直行至月上树梢,方才传令下寨,为防曹营探马,严令各营不得生火、做饭,严禁外出,只进些干粮充饥。
汉军这里无有怨言,蛮丁们从未受过此等管束,连土烟也不能抽上一口,不由得纷纷鼓噪生事。
沙摩柯巡视一遍,诱之众人以发财大事,众人才算稍平。
沙摩柯自忖蛮丁贪利难治,恐与大队汉军汇合后,滋生摩擦,反而不美,是以先行来找马良商议。
“大王所虑确是实情,武溪与中原风俗迥异,又热衷蓄养奴隶,日后若欲融入大汉,恐需时日。如今军情如火,自无暇在细枝末节上生事。”
二人商议半晌,议定此次武溪军自此后单立一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