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师徒之名,遂深深一揖道:“怀义起于微末,若非主公不弃,老师提携,赐名赠字委以重任,哪有石头今日,吾虽才疏学浅,但也不敢忘本!”
张石头一番慷慨陈词,听得一旁法正、马谡均是点头,孔明见了,也不好当面反驳,况其所言也均是实情,也只好默认了。
略一沉吟后,孔明板起面孔道:“听闻怀义在上庸大战于禁,受伤吐血,可有此事啊?”
张石头听闻,想起魏八兄弟惨死,不禁恨恨道:“全是那混账司马懿暗算与我,若非魏八舍命相救,吾早成了投石车下亡魂!”
“为将帅者,身系全军将士安危,怎能轻易以身犯险,置主公大业于不顾?”孔明朗声道。
“老师教训的是,日后一定谨记!”
“好在有惊无险,不知伤情如何?”听得石头认错,孔明语气缓和许多。
“已经大好了,谢老师挂念。”
“还是要多加调理才好,切勿留下病根。再者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杀降之事日后切勿再做。”
“是,是,是!”张石头头点得象鸡啄米,心里道:“难怪找不到好徒弟,这嘴也太碎了。”
“这司马仲达深通韬略,为人能屈能伸,不为俗名所累,与曹丕相交甚厚,日后若掌兵权,定为大汉心腹之患。”孔明叹道。
“怀义首次领兵出征,有些纰漏也是自然,怎比得军师管乐之材!”法正打圆场道。
“孝直才是大家,吾不如也!”
得,又开始了,石头心道。
二人又互相吹捧几句,见时候不早,孔明饮了口茶,道:“今日请孝直、怀义前来主要是议论一下今后方略。”
“大军久屯于此,曹丕避而不战,粮草糜费甚多,确非长久之策!”法正道。
“昨日得江东密报,吕蒙数日前已急赴建业,看来孙权要在合肥动手了!”马谡道。
“孙仲谋一向如此,趁吾方与曹丕会战樊城,又要趁火打劫!”法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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