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拿着这一片写着字的衣袖,
半晌无语。
因为他……
“我又不是真正的大卫,我根本还不识字,我该怎么辨认上面的内容?”
王维刚发完牢骚,只见这片衣袖突然自燃起来。
“这?又,什么情况?”
不,准确的说,是这一片白色的衣袖,像王维之前见过,自行消融在空中的,来自凯撒变出来的羽一样,
缓缓化成碎屑,消散在空中。
同时,伴随着一阵阵,王维熟悉的,凯撒那特有的,淡然中总有情绪表露的语气。
“大卫,你作出的那幅画,原谅我,还是我低估了它。
它比我老师赠予我的《火焰恶魔》具有更大,更强的降服压制威力。
不仅将我的两位,与诡一直平衡争斗的师兄,直接压制到,他们身为人的那一面,大获全胜,甚至……
甚至直接将我两位师兄体内,那两只从外界入侵到我方世界的诡异,直接压制到七零八落。
而我的两位师兄,身为人的那一部分,也受到影响,
如果我不加以援手,怕是当场就要死亡。
所以,大卫,不能聆听,关于你讲述的,关于那幅画背后的故事了。
或许,冥冥之中,那,我还尚未触碰到的,特殊的存在,注定在我沉寂,再一次生出强烈好奇心的关键时刻,
不允许我听闻到,也注定不会如我意。
不过,我却不是非常遗憾,等到你,并告诉你一切故事的始末,
同样是我圣者老师‘悉达’曾对我的‘受记’,等于是交托给我的另一个‘责任’。
我已经很好的将它完成,自此我也没什么好等待,好做的了。
其他的,就让一切自然发生,
自然发生……”
凯撒的声音袅袅,慢慢的,像是故事讲到最后一页,快要睡着的一位躺椅上,盖着毯子的和蔼老人家。
王维看着,那自行消散在半空中,还剩一小角的衣袖,知道,
自己方才……
其实是一个人在这间房间中进行着,絮絮叨叨的个人脱口秀。
“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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