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维笑乐的当口,他忽然感觉自己手里,多了一些……东西。
‘是东西吗?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而且,是握持木棍的这只手。’
王维奇怪,低头一看,亮晶晶的不知什么东西,从木棍上分泌出来,糊满他的手。
“然吉师兄,这是什么东西?
是这木棍的原材料,分泌的树胶还是什么吗?
怎么看起来感觉这么像鼻涕,有点恶心。”王维边甩手边问道。
“啊这,师弟,大卫,实际上你第二个猜测,才是正确的。
你手上的东西,其实……就是鼻涕,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恶心,鼻涕只存在于人的鼻腔鼻窦中存在,
实际上,木棍分泌的鼻涕,因为缺失人的鼻腔鼻窦,应该不能算作鼻涕了吧……呵呵呵。
应该。”然吉安慰道,实际在暗笑。
“也是。”王维恍然大悟,一想,果然如此。
木棍分泌的鼻涕,怎么能算作鼻涕呢,它只是……
“等等,师兄,不对啊。一根木棍出来的粘稠东西,怎么想都挨不上鼻涕这个概念吧,
完全搭不上!
而且,我……我是刚笑话过‘弗莱迪’。
这东西,应该是弗莱迪搞的诡吧?”王维如此猜测道。
“师弟,你敏捷的才思,令我都要钦佩,不过,
这次你却只猜到了一半。
你手上的东西,的的确确是鼻涕,就是这根木棍的鼻涕,
应该是木棍听到,你嘲笑弗莱迪,然后故意恶心你吧。”
“可是没道理,我从来不曾见过,一根木棍能听懂人话,还能分泌鼻涕,
它是木棍,又不是鼻涕虫。”王维反驳道。
“可这根木棍,我记得,我老师‘悉达’曾说过。
它就是,
弗莱迪第一次进入梦境的,那个男孩变的。”
“哈?”王维愣住。
他心道:‘这又是什么诡故事,
这根木棍,原来真是个人,还是一个小男孩?’
“是的,没错。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