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当然,如果饭菜不错的话,小鱼干应该会早起来一些,饭堂工作的马利萨小姐总会为小鱼干留下最后一份饭菜。
它会和第七团的战士一起喝黑麦制作的高浓度酒,脸蛋通红,看上去有些滑稽,第二天醉醺醺的左晃右倒。会学伊夫向路过的漂亮小姐吹口哨,伊夫会被人警告甚至拳打脚踢,小鱼干不一样,没有哪个小姐不心动想要抱它起来亲两口,小鱼干吓得像做错事的坏小孩仓皇逃窜。会打赏金币听流浪艺人用马头琴演奏动听的音乐,闭着眼睛安逸地躺在伊夫肩上,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别人以为它在欣赏,伊夫知道它已经睡着了。会为吟游诗人的高亢嗓音手舞足蹈,甚至拔剑四下划动,把人都吓跑了。会去看杂技团里的表演,眼睛瞪大了盯着里面崴脚了的大老虎。
全第七团都知道,小鱼干和伊夫是最好的朋友。
……
……
估摸着快到时间了,哈尔加起身开始收拾军帐,打开帐篷门帘通风把室内浑浊的空气换一换,特地将浓密的胡须也清理了一遍,军帐里看起来明亮了很多,一度让伊夫以为他置身于德玛西亚雄都最核心的黎明城堡里。
毫无疑问的,哈尔加现在的态度和行为与刚才完全不同,这个粗狂汉子脸上刚硬的线条似乎都放松了很多,眼睛闪着亮光。作为边境线卡尔斯特德的最高军事长官,他此时的态度甚至有些谦卑。
看到哈尔加这幅模样,伊夫只感到一阵糟心,不过还不至于厌恶。
两个人望眼欲穿的透过军帐门,紧紧盯着来路,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路上走来一个奇怪物种,个子不高,头上戴着明显比它稍大一号的秘银盔,这个秘银盔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一双大耳朵露出来,身上没有穿甲,浑然一片雪白,像一捧雪一样,拿着比它身高长数倍的三叉戟,给人又怪异又滑稽的感觉。
它走到跟前,用三叉戟敲一敲军帐门,轻轻喊了一声:“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