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到来,他会说服你。”
“恰恰相反,我觉得我应该在先知大人到来之前离开。”阿卜乐莫回道,又望向伊夫。
伊夫缓缓走向前,说道:“我非常不忍心打断你的美梦,不过人各有志,我看还是让我们离开最好。”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走!”伊夫摇头自嘲说道:“活着最重要,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和你们那位先知大人有任何瓜葛,他竟让我感到恐惧。”
“你认为你凭什么?”
“就凭这是我说过的话!”
……
……
虽然是白天,但是等伊夫话说完,气温却似乎低了一些,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意,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也随之而生。
这位名叫利沃夫的管家对阿卜乐莫百般恭敬,因为阿卜乐莫名义上是先知大人的宾客,但对于伊夫却没有丝毫好脾气,当听到伊夫非常强硬的说出要离开之后,他的脸上带上了浓厚的杀意。
奇异的是两人都没有兴趣再将马利西亚夫人和那个重剑魁梧男人的事情再说一说,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矛盾,在主要矛盾之前,次要矛盾不值一提。
尤其是在这种关乎生命的主要矛盾之前。
说完这句话,伊夫沉默了片刻,把手绘地图放入衣内,摇头自嘲说道:“而且我还要让阿卜乐莫这个白痴看看,德玛西亚帝国战士的英勇以及第七团的荣耀。”
说话间,伊夫缓步走向前,拿到台案上放着的剑,锃的一声,伊夫抽出鞘内的剑,剑身欢快跳动着。
这是一把沾满了锈迹的剑,即便用磨刀石也抹不平它的锈迹,杀敌的威力还比不上军中的制式长剑,还有小鱼干以前用的鱼叉子。
这把剑是小鱼干从深海里捡来,送给伊夫的,所以即便不怎么好用,伊夫也一直在用,当剑拿在手里,伊夫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利沃夫没有阻碍伊夫的动作,因为这本就是一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