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舍得拿真正的精锐兵卒去填那个血窟窿,就只能用囚徒去填了。
可是,再多的囚徒也经不住长时间的消耗。
最后还是我们这种底层的贱民被拉着去顶人头。
唉,前些年那个陈县令还强拉赘婿发配西疆,结果吓得连乞丐都不敢当赘婿了,现如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你这种原告都能拉进来。
啧啧,长见识喽。
相见便是缘分,我父母死的早,也没啥文化,只给我取了个贱名李二狗。
你叫啥?”
“我叫李察。
不过我看你对自己发配西疆充军,一点也不发愁,难不成去西疆充军并不危险?”
“哎呦,还是本家姓啊,5年前咱们是一个祖宗呢!
发配西疆充军的风险我自然是知道的。
但我李二狗就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去了西疆好歹还有人管饭吃,总比饿死强吧。
更何况,朝廷对军功非常重视,听说希腊人也不算太强,比起南疆那边吃人的绿皮兽人好对付多了,如果我有幸砍几颗希腊人的脑袋,或许我也能混个人样出来。
有什么可发愁的?
再说了,这世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发愁又不能填饱肚子,还不如活得豁达一些。
看你细皮嫩肉的,没挨过饿吧,等你什么时候饿上几天,还能挺过来,就知道这世道,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对了,你刚刚说你是原告,你应该是外乡人吧。
本地人都知道陈县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没钱去告状,自讨苦吃罢了。
你要告的是谁?
初来陈县,被人骗了还是被人抢了?”
“我告的是陈春。”
李二狗:“……!!!”
沉默半晌,李二狗呆滞的表情才有所缓解,朝李察竖起大拇指道:“你应该感谢朝廷,没有朝廷征发囚徒充军的命令,你估计现在尸体都已经凉了。
看来你真是个外乡人,陈县的人都认识陈春的。”
李察向对方的单人囚房靠了靠,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在草席上倚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两个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