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废掉了,哪怕有厉害的郎中在这里,也很难治好他们的外伤,而且他们是囚徒兵的身份,所以……”
赵雷后面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晰的表达出来。
这时,几名囚徒兵上前将那些道都走不了的重伤员抬下土墙,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放置。
没有止血包扎,更没有草药治疗,边军士卒就站在不远处,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些重伤员哀嚎挣扎,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一程。
对比下来,反倒是那些在战场上直接战死的人更幸运一些,至少他们死亡前不用遭受折磨。
搬运中,突然有一个断了条胳膊的囚徒兵重伤员,痛苦的喊道:“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抬着他的囚徒兵似乎头一次见到这幅场面,下意识的将他放下,但又不知该怎么做。
一旁始终关注着这里的边军士卒,有两人并肩走了上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哀嚎想要寻求解脱的囚徒兵重伤员。
“你真的想现在死?”
“赶紧杀了我吧,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畜生,老子根本没有触犯律法,要不是……”
噗噗!
边军士卒没有给对方继续发泄情绪的机会,保养很好的环首刀精准得切入他的脖颈和心脏部位,死得十分利索……
然而,人终归是贪生怕死,宁愿苟活的居多,哪怕他们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六名囚徒兵重伤员只有这一个人主动寻死,剩下五人都躺在角落里发出有气无力的痛苦哀嚎。
至于那些只是皮肉伤的轻伤员,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自己受伤了,都是拿几块破布简单包扎一下止血了事。
他们很清楚自己身为囚徒兵的待遇,在战场上只能靠自己。
大汉帝国边军不是没有治疗外伤的草药,但那东西供应有限,边军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给囚徒兵和色目兵使用?
李察看着处理完自己人尸体后,士气明显变得低迷的囚徒兵,神色忧虑的问道:“这样子,能抗住下一波攻势么?”
“扛不住也要扛,下面的边军战兵一直都在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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