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莲见双方再次动上了手,想要将功赎罪助朱宜萱一臂之力,恰好把逃出包围圈的徐国难拦住。
朱宜萱挺直身躯,惊吓之下香汗淋漓,见阿莲手持峨嵋刺拦下徐国难,她在师兄面前哪要情敌出手相助,冲阿莲翻了个卫生眼,冷哼叱道:“蛊婆快些闪开,莫要碍了本姑娘手脚!”
她明知阿莲蛊婆身份多半不真,只是瞧她极不顺眼,索性以假充真故作糊涂。
阿莲听朱宜萱依旧口口声声蕃婆,面色铁青怒火大炽,咬牙喝道:“你叫哪个蕃婆?!”
朱宜萱年少任性,哪把阿莲瞧在眼里,高声叫道:“你就是蛊婆,事到如今居然还不敢承认!”
见两女呷醋争吵,顾不上向自己动手,徐国难心中暗喜,不声不响转身疾走。
朱宜萱哪能在情敌面前放任徐国难逃走,有心显示本事压过阿莲,忽地撮唇唿哨,金蛇从袖口闪电般窜出,张嘴咬向徐国难左臂。
金蛇掠空而至瞬间扑到徐国难面前,暗夜之中只留下淡淡金影,若是平常说不定已经得手,不过徐国难已经见过金蛇飞射速度,对比蛊虫还要厉害的蛊蛇自然丝毫不敢大意,见金蛇飞速射来瞬息即至,当即叫了声好,变掌为爪抓向金蛇七寸。
哪料金蛇甚是滑溜,半空之中身躯微缩顿了一顿,徐国难指爪自然抓了外空,没等变招金蛇陡地凌空加速,张口咬向徐国难伸出的食指。
徐国难骤出意外想要缩回躲避
已是不及,紧急关头丹田真气喷涌而出,顺着胳膊经脉笔直向上,破指而出射向金蛇大张的蛇口。
金蛇再是厉害毕竟只是畜生,虽然动作灵敏哪料会有如此意外变故,无形真气好巧不巧射进蛇口,斜斜穿过左眼侧部,金黄鲜血随之喷溅洒在沙滩之上。
金蛇被无形真气伤害,痛得吱吱怪叫蛇身乱扭,掉在沙滩上面扭曲几下再不动弹。
索萨知道蛊蛇是师父朱道本的多年心血,躯干坚如金铁,即使利刃砍劈也是毫发无伤,居然被徐国难凌空虚点立即重伤倒毙,看来“刘国昌”武功还在想象之上,不由地暗自提了小心,也不开口说话,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