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事还要小心为上,切莫阴沟里翻船误了举义大事。
阿莲赶将回来,听了三人述说皱着眉头四处察看,在沙滩上来回转了好几圈,蓦地叫道:“大哥快些过来,这里有脚印。”
四人一齐奔过去察看,果见数丈外的礁石后面隐隐有着细小脚印,浅浅通向芦荻丛中,显是敌人躲在后面发射暗器,然后逃入芦荻丛中。
欧孛齐见脚印细小宛若绣花鞋,吸着鼻子用力嗅了嗅,高声叫道:“他奶奶的暗箭伤人的原来是花皮小娘,啥时候花皮小娘也有如此厉害暗器功夫,欧孛齐日后——”
话未说完就觉阿莲冰冷目光望将过来,在脖颈上面绕了绕,欧孛齐陡地生出寒意,忙缩紧脖子嘿嘿嘻笑不再吭声。
汉人曾经说过,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阿莲可是会使蛊虫的蛊婆,欧孛齐大度不与她计较。
索萨低头细细察看,见细小脚印前窄后宽,确属女子无疑,不知怎地脑海蓦地浮现徐淑媛娇俏身影,想了想又觉绝不可能,摇了摇头强行驱赶出去。
阿莲不知想起了什么,转动眼珠若有所思,半晌没有言语。
众人站在沙滩上面面相觑无计可施,冷风吹来遍体生寒,黑暗之中传来不知名虫兽的鸣叫,均觉黑暗深处处处隐伏敌人,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索萨不放心朱宜萱孤身追敌,沉吟良久吩咐阿莲守护欧孛齐诸人安全,自己亲自赶去接应。
阿莲站在礁石旁边瞧着索萨的高大身影没入黑暗深处,芳心酸酸甜甜不知啥子滋味,板着俏脸对谁都不加理睬。
王老实旭烈瞟见阿莲面色不善,闭紧嘴巴躲在远处不敢招惹,欧孛齐却没有眼色,疯疯颠颠讲起阿莲的童年笑话,惹得阿莲横眉瞪目气恼万分,恨不得一个耳刮子扇将过去。
沙滩上虽然站着四人,阿莲却觉得自己孤身独处,说不出的寂寞难受,泪水顺着面颊不知不觉淌落在沙滩之上。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只过了片刻,情思惘惘的阿莲忽然听到黑暗之中似有动静,抬头见朱宜萱与索萨肩并肩从芦荻丛中走将过来,索萨闷声不响面色不愉,显是没有发现敌人踪迹。
朱宜萱却是容光焕发喜形于色,见阿莲目光瞧来故意伸手抱住索萨胳膊,紧紧依偎低声细语,挑衅目光瞬也不瞬望向阿莲。
阿莲知道朱宜萱故意想让自己呷醋,心里不停提醒莫要生气,可见索萨胳膊只是略微动弹,任由朱宜萱抱住不动,还是气得下丹田发胀上丹田泛酸,眸光晶莹险些掉下泪来。
她冷着面孔当作没有瞧见两人返回,欧孛齐却是忍耐不住,抢前问道:“少族长,朱小姐,察言司狗贼逃到了哪里?”
原来朱宜萱坐在礁石上兴高采烈观战,忽见小金顺着沙面缓缓向自己爬来,蛇信伸缩似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