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女悍匪看那油盐不进的“痴傻跟班”与上次见面判若两人,再加上一直弥漫四周的酒气,多少也猜到大约是酒精作祟,心下寻思跟醉汉斗气斗狠怕是扯不出个结果,只好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你承不承认这个‘易哥’是你大哥?”
“易哥自然是我大哥,这辈子都是我大哥!”
“那你大哥说的话算不算话?你大哥的事儿是不是你的事儿?你大哥说的话你听不听?”
“我易哥一言九鼎!他的事儿就是我李登科的事儿!易哥说东,我绝不往西!”李登科依然挡在何理的身前,仿佛想给自己新收的小弟以身作则,做个慷慨的表率。
“好,我再问你,你们庆文学院的事情他说了算不算?”
“庆文学院可不就是易哥他们老路家的?我也想知道有什么事情他说了不算!”醉汉每说一句,便将脑袋扬起一分,三句话说完,又恢复了当初居高临下的姿势,这次索性将双眼闭起,只用鼻孔冲着对面说话,看样子是想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将依然只高了寸余身板伪装出十二万分的气势。
“好好好!”舒亦欢干净利落地道完三声好,方才盯着醉汉紧闭的双眼道,“那你可听好了,刚刚你晕过去的时候,你的好大哥已经亲口答应,用你们学校参赛名额做赌注,跟我这位打手兄弟solo,bo服,输了便把你和名额一道打包借给我组队!现在结果你也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话说得九成真一成假,舒亦欢本以为骗骗醉汉绰绰有余,可她不曾料到李登科竟不走寻常路,压根没有关注唯一假的那成,倒是闭眼紧抓前面千真万确的两句不放:“什么‘打手兄弟’?什么‘bo服’?谁服了?谁服了?我李登科第一个不服!凭什么只准你找打手,我易哥一样可以……可以有打手!”
“嘿!我说你这个人!”女悍匪火气渐旺,终究还是没逃过与醉汉一般见识宿命,“行行行,你易哥也找,你倒是说说你易哥要找谁?”
“说出来可别吓死你们!”李登科低头冲着此刻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