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李登科携着左右二人不着痕迹地靠近“舞台”中心。于是明目张胆看戏的三人和端坐于第一排观众席却假装醉心游戏的郁、李二人一道,从小网管口中得知,这两年间,他是如何辍学,如何流离,如何从城市的另一头流浪到这一头,又是如何被这半日闲的老板收留,得了这份网管的差事暂且谋生的全过程。
至于路宽去慈恩寺却等不来与何理重逢,则是因为何理并未跟老板提及自己坎坷的过往,正日子的时候,或早或晚的网管排班刚巧错过了慈恩寺的开放时间,只好晚上一两日才去祭拜。
“难怪我去看妈妈的时候,总能看到那么多好看的花儿,妈妈在天上看到了肯定很开心。谢谢路伯伯!”
何理笑着说完,包房陷入一片死寂,连vip席位装模作样的键盘敲击声都沉寂了下去。一阵长久的沉默后,路宽长叹一声,将瘦小的少年揽入怀中:“小乖,真是苦了你了!走,跟路伯伯回家!”
“路伯伯,这不算什么,不苦,真的!”何理轻轻拥了拥路宽宽阔的胸膛,抬头坚定地答道,“妈妈当年为了供我读书生活,一个女子都能打三份工,那么辛苦晚上还要去夜校进修,我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工作也不辛苦,不过是混个自己的温饱……”
路宽俯视着怀里的少年,眼中的心疼几乎就要化作液体满溢而出,却见那孩子话说一半,突然去身后翻翻捡捡,片刻后捧着一张暗红色的信纸献宝似地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