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挺白。”
眼前白花花的一堆肥肉,在风中乱颤。
米霍克强忍住恶心,嘟囔了一句,他的声音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定睛一看。
不对啊。
这不是还有最后一件没脱吗?
舞台中央,万众瞩目。
胖狱卒腿下夹着的地方还有他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勉强遮住了身上最关键的部位。
那是他仅剩的羞耻心。
死胖子还挺害羞啊。
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把。米霍克才不在乎这些,刚刚得知只有胖狱卒不会在三十天后死亡的消息,米霍克就下定了决心要让这胖子社会性死亡。
凭什么大家都狗带,你还活着。
“快,还有最后一件。”米霍克焦急的催促,他的表情越来越夸张,让人分不清他是疯了还是在演戏。
最后一件?
胖狱卒的心里已经快要崩溃,自己身上那还有完整的衣服,剩下的就只是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而已。
“又不是出来洗澡,至于脱干净吗?”
大庭广众之下脱成这个样子,他的脸早就已经丢尽了,还要脱?
“不可能。”胖狱卒在心里呐喊。
除非我死了。
他在心里发誓,抱紧身上的肥肉,冷风吹过,胖狱卒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花枝乱颤。
“渡鸦,那该死的渡鸦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就是看不见。”
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一张张略带熟悉的面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胖狱卒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看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还是在寻找那该死的渡鸦。
其中不乏那么一两个女搜魔人,胖狱卒这一脱,这辈子还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
“快啊,你想死吗?”
“快啊!”
见这家伙竟然停下来犹豫,米霍克赶忙催促,继续向他叫嚷。
“靠,靠。”
“该死的渡鸦。”
要脸还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