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温、荣固、张,又有些羞耻。到底还是脸皮不够厚!
秦汉倒是不错,只不过都是用过的名号,大家都有着同样的来源,将来指不定有多少秦和汉,顿时就有种随大流的感觉。
“取名字什么的,果然是最烦了!”
张荣固心头的烦躁直接显现在了脸上,但是口中却道:“嗯,我会尽快想个响亮的名号。”
这下连荀文若都不说话了。
张荣固觉得无趣,但又对二人感到十分的满意。有些东西,可以说,但是有些东西,不可以,也不能说。
“你们呢,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荀文若没有凯欧,瞥了眼高顺。
“今日练兵损失惨重,皆末将妄自尊大之过,请主公降罪。”
转眼间,高顺就已跪伏在地。
张荣固不悦道:“不是说都是轻伤吗?何谈损失惨重,不要用夸张手法。”
高顺仍是固执的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但若非末将远离,当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受伤。”
“平时多流血流汗,战时才能保住性命。”
张荣固不在意的摆摆手。
作为理论上的军事家,对于像训练受伤,乃至不幸身亡,都是能够接受的。当然,身亡人数多了,肯定不行。
眼见高顺还是不动,张荣固面色一沉,道:“行了,慈不掌兵的道理我又不是不清楚,没必要试探。”
“主公见谅!”
高顺站起来,面色如常的重新落座。
“主公是否还有意走精兵路线?”高顺复问道。
“自是如此。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不过现在既然又问到了,那就再说一遍。”
张荣固十分郑重的说道:“领地的发展离不开人口,若大肆招募,最终只会走向穷兵黩武的陌路。况且,精兵一人,堪比十个普通士兵,训练普通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