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您所说,府中一名老资格下人不见了,搜遍他的住所,也没有任何发现。”杜钧挥手对着杜小山示意自己无碍,嘴中快速的说着。
“果然如此。”牧易轻轻点头,见杜钧跟杜小山似有不解,牧易继续解释道:“之前我曾听过一个传闻,妙手空空之所以没人能够发现他,是因为他精擅易容,还有缩骨功,不管是扮大人还是小孩,都不会被人发现任何破绽,可谓是出神入化,所以至今,江湖上都没有人知道妙手空空真正长什么样。”
“道长,您的意思是那妙手空空易容成我家下人,然后把那东西给偷走了?”杜钧瞪大眼睛,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上居然有这种神奇的本事,如果真如牧易所说,偷了东西后只需换一个身份,那谁能找到他?
“此事八九不离十,在你们戒备的时候,他实际上早就在府中了,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牧易说道。
“可他已经逃了。”杜钧恨恨的说道。
“逃了?你的人可曾亲眼看到他离开了?”牧易摇摇头说道。
“道长,您是说他还没逃?”杜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既然他可以伪装成失踪的那名下人,为何就不能继续伪装成其他人?说不定此刻他就在府中某个角落看戏呢。”牧易说道,他知道像是妙手空空这种人多少会有些怪癖。
有句话叫做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几乎是相同的道理,妙手空空在江湖上拥有这么大的名气,心中定然会有所骄傲,但是他又不能直接站出来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妙手空空,这对他而言,就如同锦衣夜行。
一个人如果长期如此压抑,定然会受不了,尤其是对于那种永远无法正大光明的人更是如此,所以他肯定有些恶趣味,他偷东西肯定不是因为缺钱,更多的是享受那种成功,既然不能露面,那如何享受这种成功?
设身处地的想,牧易觉得如果换成是自己,在得手后,又拥有一手谁也发现不了的易容本事,最好的享受就是换一个身份,站在近处,看着被偷之人着急,看着对方兴师动众的去抓他,而他偏偏就在对方身边,那种满足,绝对不比偷东西差。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基于牧易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