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什么?”天荨和天谏两眼喷火,当年就是因为得罪了韩信之而被赶出圣泉宫,他们可记着仇呢!他们闹到现在,都是拜韩执教之赐。
天谏问:“韩老头可有同来?”
“未曾。”
“这就奇了,军营那么多人,对付不了他一个吗?”
“不是对付不了,是那小子口出狂言。高将军放他一马叫他速速离去,谁知他毫不知趣,也不知从哪里晓得两位道长在军中,口出狂言说天荨和天谏算什么东西,一个圣泉宫的弃徒,在外面为非作歹,又胆小如鼠,就知道躲在军营中不敢出来见人。”
“你说什么?”天荨气得暴怒。
庞军师忙摆手说:“不是我说的,是那搅乱的小子说的。他还说呢,若逮着两位道长,定要为圣泉宫清理门户。”他倒好,扯慌也不带眨眼的。
天荨和天谏却是信以为真。天荨恨恨的说:“好呀,你小子我不找你的诲气你倒找上我们了,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他回头对天谏说,“道兄,我等速去,瞧这小子有几斤几两,看不把他的心挖出来对酒喝!”
“好!当年的仇正没地方报呢,今天就拿这小子开刀!”天谏说。
两人也不理庞军师,迈步出了营帐,也不带马,只展开身形,如鬼影般朝中营闪去。
庞军师“嘿嘿”冷笑,为自己三言两语激他们出手而洋洋得意。
天荨和天谏几个起落,即到了中营。高欢看见,喜说:“道长,你们来了!”
天荨和天谏看向阵中,见瑶峰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天荨气得咬牙说:“这小子太狂妄了。”
天荨和天谏迅速向阵中冲去。围困瑶峰的军士赶忙让路。天荨和天谏分身不同方向,两把拂尘向前挥出,点点银丝闪动,幻出漫天发阵,直扑瑶峰。
瑶峰正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军阵中冲刺,他明显的感受到了压力,虽然刀枪无眼,动手杀了很多人,但对方不是强盗,名义上还是义军,大部份都是因饥荒而无家可归的普通大众。瑶峰不能够放开手脚滥杀,再说,这一天一夜的奔波,滴米未进,虽然在忘忧崖底获得仙草之气,但也饥肠辘辘,再打下去可就力不从心了。他一生要为姐姐复仇,不曾想数万人的军阵中,岂是说来就来>> --